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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可西里十年

发稿时间:2017年12月22日 编辑:李耀瑭 来源: 云南青年志愿者

        可可西里藏北无人区——   “生命的禁区”。一本豆瓣上评分很高的书,读完感受颇多,无论它们将带给你什么,如果你感兴趣,请读下去。


  “当越来越多的志愿者走上这片高原的时候,从这里流下去的江河水,就有望会越来越清。”

——金辉《亲历可可西里10年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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亲历可可西里10年:志愿者讲述

荒原岁月是骨头上的烙印,新鲜而疼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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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简介

  一群快乐的人:健康、开朗、崇尚行动,不同年龄不同职业来自不同都市:选择在可可西里无人区相逢――徒手建造中国第一座民间保护站;深情守望青藏高原旷野上的野生动物,韧性抗争藏羚羊生存的权利;甚至牺牲年轻的生命……荒原岁月是骨头上的烙印,新鲜而疼痛;可可西里是内心深处的情结,生命因之而动听。


  一个中国西部的民间环保组织在没有任何专项资金的情况下,完全依靠书籍义卖和极为有限的零星捐助,克服常人难以想像的困难,在极端恶劣的气候环境中建立起中国民间第一座自然保护站,又完全依靠志愿者的力量,在可可西里孤军奋战了10年。面对长江,面对可可西里,面对索南达杰在天之灵,我们尽力了,我们问心无愧。

作者简介

  一群快乐的人:健康、开朗、崇尚行动,不同年龄不同职业来自不同都市:选择在可可西里无人区相逢――徒手建造中国第一座民间保护站;深情守望青藏高原旷野上的野生动物,韧性抗争藏羚羊生存的权利;甚至牺牲年轻的生命……荒原岁月是骨头上的烙印,新鲜而疼痛;可可西里是内心深处的情结,生命因之而动听。


  一个中国西部的民间环保组织在没有任何专项资金的情况下,完全依靠书籍义卖和极为有限的零星捐助,克服常人难以想像的困难,在极端恶劣的气候环境中建立起中国民间第一座自然保护站,又完全依靠志愿者的力量,在可可西里孤军奋战了10年。面对长江,面对可可西里,面对索南达杰在天之灵,我们尽力了,我们问心无愧。


 选自豆瓣评论:  陈三天    2012.11.14

  有些事情没有亲身经历,永远无法感同身受。


  我是绿色江河长江源水生态环境保护站,2012年11月的冬季志愿者。目前在保护站还不到一个星期。这一个星期的时间,大部分被用来适应高原反应了。躺着、坐着,慢慢走、少说话,吃了睡,睡了吃,晒太阳。尽一切可能多休息。也是在这个期间,闲来没事时,看了展厅里用于义卖的《亲历可可西里10年》一书。

  相较于当时索南达杰保护站建站时期的志愿者,我们现在的环境真是太好了。厨房里高压锅、煤气、电磁炉、冰箱一应俱全,甚至有热水洗碗做饭。干净宽敞的卫生间,热水器24小时供应热水。房间里崭新的家具及床上用品,配上电暖气,一定可以舒舒服服睡个暖和觉。杨欣老师说,这栋建筑是镇上最好的,并且至少5年内不会被超越。

  即使在这样的环境下,刚来的前两天,由于高原反应的作用,每天走路就像长跑,住在二楼下楼上厕所都是痛苦。更别提每天晚上头痛欲裂,难以入睡。和我同来的志愿者,更是上吐下泻,没法进食。这样的状态一直持续到第5天才稍微好转。在海拔4500多米的高度,氧气含量只有平地的一半,任何人上来都有或多或少的高原反应。走路头疼、吃饭头疼、上厕所头疼、睡觉头疼,这样的折磨曾让我一度退缩。

  而十多年前的志愿者,他们经历的生活是怎样的呢?

  索南达杰保护站建站初期,保护站所处的地方在可可西里无人区,方圆多少公里连一颗螺丝钉都找不到。建设保护站所需的所有物料,以及志愿者们的生活用品,全都是从几百公里外的格尔木运过来,必须精确到一分一毫。零下二三十度的环境,志愿者们住帐篷,晚上只能靠燃烧白天捡来的驴粪取暖。干燥的高原,长江的源头,却没有可以饮用的水源。河水的汞含量超标,志愿者们只能从几十公里外运来的饮用水,每人每天分不到一升,还得用来烧菜做饭。洗澡就更是奢望了,每半个月去城里休整时才能洗一次。在这样的环境下,志愿者们并没有叫苦叫累,甚至没有像我们先休息几天适应高原。他们大多在抵达的第二天,便顶着头疼,立刻投入了紧张的工作中去。

  如果不是亲自来到这里体会零下二十多度的严寒,如果不是亲身感受高原反应的举步维艰、彻夜难眠,我想我不会觉得文字里描述的那些有多么辛苦。

  在这样的条件下,第一批志愿者12个人,仅用7天就完成了保护站的主体建筑搭建。第二期工程,搭建瞭望塔,更是在没有起重机的情况下,由众多志愿者人工充当起重机来完成。终年冰封的冻土,掘地一厘米都是煎熬。后来,保护站建好了,他们的工作并没有停止。建立保护站的主要目的,也是为了在牧区更好地保护藏羚羊。志愿者们发起组织了协助藏羚羊过马路的活动。早上凌晨5点,天还没亮就得出发去公路上拦车,看到成群的藏羚羊在自己的协助下成功穿越青藏公路,完成迁徙,那一刻,所有的辛苦都已幻化成微笑。

  保护站没有政府拨款,没有企业赞助,所有的一砖一瓦都是靠着志愿者们义卖绿色江河的出版物筹得。就这样,一路走来,居然不知不觉坚持了十多年。从1997的第一座保护站开建,到如今2012第二座保护站的落成,这里面涵盖着多少人的心血,大概也只有参与其中的人才深有体会。书中所有的志愿者,在结束短短一个月,半个月,甚至几天的志愿活动后,无一例外地爱上了这项事业。他们回到各自的生活中后,依然无法忘记这片纯净的土地,尽其所能地运用各种方式为保护站宣传,为可可西里的环保事业做贡献。

  在杨欣带领绿色江河走近可可西里前,很少有人听说过这个地名。而那之后,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关注这里。一方面,这种关注为可可西里的环保宣传起到了支撑作用。而另一方面,青藏铁路通车,游人的增多对这里的环境又产生了不小的压力。杨欣和他的绿色江河还没有止步,关注可可西里,关注长江源的环境保护还在进行。或许很多人会认为凭自己的一己之力无法改变什么,但涓涓细流汇集成河的道理谁都懂。就像我们的浩瀚长江,也是由长江源头冰川融水一点一滴聚集起来。

  “当越来越多的志愿者走上这片高原的时候,从这里流下去的江河水,就有望会越来越清。”


  ——金辉《亲历可可西里10年》P39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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